南,你奶奶什么意思啊?”陈旭有些慌,“恶作剧而已,季望舒又没事,她难不成还要报复我们家的生意不成?”
贺淮南脸色难看。
“你们在暴雪天,把季望舒骗到荒郊野外去过?”
露营那事儿他知道,那天事出紧急,秦桑桑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半夜肚子疼,大家七手八脚的弄她去医院,他也没留意到人都走了……
“是老赵,不是我……”陈旭赶忙说。
贺淮南心头有一股无名火。
他骂了一句脏话,一般给谢无隅打电话,一边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可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人接。
等电梯的时候。
虚掩的消防通道那边,忽然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闷响。
贺淮南蹙眉回头看了一眼。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他阴沉着脸走了进去。
消防门后。
季望舒踮着脚尖,呼吸急促的抱着谢无隅,视线落在,刚刚被她碰倒的纸箱上。
这几年,人人都说季望舒喜欢贺淮南,喜欢得没有原则没有自我。
她厌烦,但又不得不忍着。
今天这口气终于出了。
可没曾想,一口恶气出完,她整个人异常的兴奋,然后欲望来得气势汹汹,她到宴会厅只拿了一个手包,药在车上的包里。
上次在酒吧,谢无隅把她进小黑屋一次,今天她还了。
“药呢?”谢无隅问。
季望舒身体烫得很。
季望舒本能的贴紧谢无隅,唇瓣在他脖颈上擦过好几次,她没有回答,手摩挲着,抚上谢无隅的脸颊,又仰起头来,去找谢无隅的唇。
可她没力气。
踮着脚太久,眼看着就要亲到了,又一下泄了力,绵软的滑落到谢无隅怀里,她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额头抵在谢无隅胸前,喃喃:“这里太热了……”
谢无隅的喉结上下滚动。
大手落到季望舒纤细的后腰上,有力的托了她一下。
季望舒模糊的,听到谢无隅说:“抬头。”
她本能的听话,仰头。
谢无隅垂眸吻下来,季望舒的身体颤栗。
像是渴水的鱼,落入了甘泉里。
过去的几天。
她的身体无时不刻,不在想着谢无隅。
季望舒因此也有懊恼。
怎么偏偏就选中了谢无隅呢?
老天让她得了这样的病,又让她选中一个搞纯爱的人。
这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