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不管。”
秦桑桑抿了抿唇,现在这个的确不是最要紧了,“淮南,再去确认一下吧。”
“确认什么?”
“季望舒的事啊,不是说证据确凿么?怎么又没犯罪了?”秦桑桑强压着心头的那点慌张。
明明那么多板上钉钉的证据……
就算她在这基础之上,又动了一些手脚,也不影响她犯罪的事实啊……
“她没犯罪,你慌什么?”贺淮南狐疑的问。
“我……我没有啊,我就是好奇而已。”
秦桑桑这么说着。
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就算季望舒没犯罪,火也不会烧到她身上来!
贺淮南没空管秦桑桑的狐疑。
他直接打发秦桑桑自己回家,也驱车去了医院。
季望舒进病房前,脱下了谢无隅的外套。
“妮妮啊,没事儿吧?吓坏了吧?”赵素琴见到季望舒,赶忙朝着她伸出手去。
贺行止心细。
知道季望舒要去看赵素琴,就第一时间,把季望舒是被冤枉的这事儿,告诉了赵素琴,免得季望舒知道,赵素琴也不相信她伤心。
“没有,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所有不害怕,倒是连累了您,现在好些了么?”季望舒坐到赵素琴身边,轻轻摸摸赵素琴有些惨白的脸颊。
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
季望舒怀疑家人的死,和贺家有关。
却又珍惜,赵素琴夫妻对她的照顾。
“好多了!”赵素琴握住季望舒的手,又严肃起来,“到底是哪个遭瘟的,敢欺负我家妮妮?奶奶一定让人严查,一定要追究到底!”
“姐姐人缘好,不想她好活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贺行止冷声道。
贺淮南站到门口,刚好听到这句。
他懒散的敲了敲门,随后走进去:“行止,大男人不要总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哥,我不含沙射影,也不指桑骂槐,我说的就是你和秦桑桑!”贺行止扭头看向贺淮南,开门见山。
贺淮南的表情骤然变了。
“贺行止,这就是你讨好季望舒的方式?”贺淮南冷嗤一声,“你问问季望舒,她喜欢别人讨好吗?”
贺行止的表情一僵。
季望舒侧目看向贺淮南。
“贺淮南,你践踏别人的真心,就觉得我也不喜欢真心吗?”
“好了,你们怎么见面就吵?”赵素琴呵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