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她没有!这是诬陷!”贺行止一字一句的说道,“经侦会调查清楚的,她不会有事,但栽赃陷害她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
“你在这里阴阳怪气谁?季望舒没有做,会被经侦带来这里?”贺淮南冷声问道。
秦桑桑往贺淮南身边站了一下,委屈得很。
这回,她还真没冤枉季望舒。
都是证据确凿的事儿。
贺行止看了他哥一眼。
从知道季望舒涉嫌什么事之后,贺行止哪怕一瞬都没有怀疑过季望舒。
但他愚蠢的哥哥,怕是一瞬都没相信过季望舒。
这很好。
他就这么愚蠢下去,将季望舒的心推得越来越远。
室外,雷声闷闷,浓云深处闪电撕裂夜空。
贺淮南蹙了蹙眉。
季望舒全家被杀那晚,就是个雷雨夜,所以她后来特别怕打雷。
“小贺总!”
留在这里的贺家律师,从楼上下来,看到贺淮南立马跑过来。
“什么时候能见季望舒?”贺淮南问。
“审问已经结束了,在律师陪同下,可以见一面。”
“带路。”
贺行止也要跟着去。
却被律师阻止了。
他站在原地,双手握了握拳,又很快松开。
想了想贺行止转身出了经侦大厅。
既然审问结束了,他得去买点吃得,一会儿让人拿给望舒吃。
午饭她就没吃多少……
这都过晚饭点多久了……
贺行止前脚刚走,一辆黑色寰影缓缓停在了经侦大厅门外。
贺淮南几人上了2楼,却不被允许见季望舒。
“不是家属不让见!”
“她没有家属,我是她未婚夫。”贺淮南冷声道。
“未婚夫?”对方狐疑的上下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几乎要贴在他身上的秦桑桑,“她不是结婚了吗?她丈夫都快到了!”
“说的是谢无隅吧?”秦桑桑小声和贺淮南说。
贺淮南的脸色已经很臭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您好,我们是季望舒女士的律师和家属。”
贺淮南回头。
谢无隅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没有平时的纨绔模样,上位者气场浓厚,威压十足。
“谢无隅是吧?”
“是。”谢无隅应声,“我太太呢?”
“她好着呢,没事啊,让你带的衣服呢?”
谢无隅递出去两个纸袋。
一个里面装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