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宫斗剧里,第一集就死了!
“好像冰敷没什么用,肿得更厉害了,我去和大师傅说,重新安排个人帮我的忙,你这样我怕你吓到香客。”
贺行止乖乖的点头:“那我去后厨帮忙洗东西。”
“回去休息!”季望舒严厉道。
她那次被绑架,脸上也挨了揍,当时明明没打到眼睛,可后来她的视线模糊了好几天。
“好……我听姐姐的。”
一个爹妈生的,贺淮南和贺行止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难道和贺行止从小被送到国外,没在家族溺爱中长大有关?
贺行止走了。
季望舒系上围裙,扎起头发。
她今早的任务,是打稀饭。
早上寺庙提供小米粥、南瓜稀饭和菜稀饭。
刚开餐时人最多。
粥桶前面排起长队,季望舒专心致志,直到人渐渐少了,一双漂亮的手,端着餐盘出现在她面前。
季望舒抬眼。
终于不是那种温温柔柔,颇为机械的笑。
她立马笑眯了眼。
“小米粥。”谢无隅一副和季望舒不熟的样子。
季望舒哼了一声,给他打了两勺。
“红豆包和豆干包好吃。”
“嗯。”
谢无隅应了一声,端着餐盘走了,没一会儿,季望舒就听到他好听的声音说:“红豆包,豆干包。”
季望舒低垂眉眼,挡住眼底浓烈的笑意。
“小季师傅今早这么开心呀?”
一个经常来寺里拜佛的老奶奶,正好走到季望舒跟前。
“看到奶奶精神头这么好,我当然开心呀。”季望舒笑吟吟的,“还是菜粥,米汤多些?”
“是~”
谢无隅找了个角落坐下。
慢条斯理的吃早饭。
视线余光,始终在观察季望舒。
她对每一个香客都很有耐心,好些人,甚至远远看到她,就热情的叫她小季师傅。
小季师傅。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称呼。
比起贺淮南那帮人昨天的浪费,谢无隅是个乖宝宝,早餐吃得干干净净,还主动把餐盘,送去了指定位置。
季望舒看着他离开斋堂。
上午,季望舒还去了一趟大雄宝殿,她给谢无隅求了个平安符,又去交了下个月,给她家人供瓜果鲜花的钱。
回到禅院时。
赵素琴正在发脾气。
“孽障!真是孽障!前几天打望舒打得进了医院,今天又对亲弟弟动了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