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过这种想法,怎么会说出刚刚那种话?”
“淮南,他喝多了!”秦桑桑赶忙打圆场,“明聪,你管管你那张臭嘴吧,要给自己惹多少祸,你才长记性?”
王明聪赶忙扇自己嘴巴。
“我嘴贱!我嘴贱!”
“季望舒跟着谢无隅走,是我让她去替我办事,她和无隅没有任何瓜葛,再让我听到你们谁在外面传这种谣言,别怪我不客气。”贺淮南说完,把手里的杯子扔回到桌上起身,酒液溅起一些到秦桑桑手背上,“无隅,你没喝酒,送我回寺庙。”
“你回寺庙?那我呢?”秦桑桑也站了起来。
“你住酒店。”
贺淮南满脸不耐,脑海里反复出现的,都是那天季望舒找到自己,满脸惊慌的说,王明聪骚扰她,还塞房卡给她,约她去酒店时的样子。
因为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加上那段时间,他对季望舒的印象前所未有的差。
她总是通过爷爷奶奶的手,来控制他的生活。
所以,贺淮南本能的,站在了季望舒的对立面,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朋友。
可……
仔细想想,王明聪他们是什么人?
私底下,他们给女孩儿塞房卡,威逼利诱去开房的还少了?
季望舒那么漂亮……
贺淮南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得再去问问季望舒!
谢无隅不紧不慢的起身,视线扫过心神不宁的王明聪,王明聪直觉脖子后面冷风嗖嗖。
抬眼看去的时候,只看到谢无隅离开的背影。
“靠!”
王明聪等人走了,才压低声音咒骂一句。
“桑桑,贺淮南到底怎么了?不是如愿以偿的和季望舒解除婚约了么?妈的他怎么跟中了邪似的,老子真觉得,他要为了季望舒这个贱人对抗全世界了!”
秦桑桑的脸色难看极了。
“得不到的就开始骚动,你以后小心点吧,你之前对季望舒做的那些事,被贺淮南查到了,别说继续做兄弟了,你以后没什么好日子过。”
王明聪知道秦桑桑的话不是吓唬人。
他还有个堂哥,老爷子一直偏心堂哥,想把家族企业给堂哥打理,但他爸妈很强势,自己又有贺家继承人的兄弟,所以他的地位稳固。
但……
要是堂哥有了贺家做助力……
事情就不好说了!
贺淮南坐上谢无隅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