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了。
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要发疯了。
她上前,直接将贺淮南推回了办公室里,反手将门关上了。
这件事,如果加上贺淮南闹起来,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
“谁望你碰我了?”
贺淮南猛地打开季望舒的手。
他在气头上,力道没个把门的,季望舒猛地被推得,撞到了门上。
手腕撞到门把手上,疼得季望舒倒吸一口冷气。
贺淮南一怔。
下意识往前一步。
“望舒,你好歹也是养在贺爷爷、贺奶奶身边的,干出这样丢人的事,你让二老的脸面往哪里放?”这时,秦桑桑的声音响起。
贺淮南闻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季望舒这才看到,办公室里还有人。
她忍着手腕的痛,抬眼看向贺淮南:“你信了?”
“我不想相信,可照片我让人看过了,不是AI合成!”贺淮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季望舒,你和岑河搞在一起多久了?”
“啪!”
季望舒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到贺淮南脸上。
虽然手腕更痛了,但不扇贺淮南这一巴掌,她未来几个月,怕是都要睡不好了。
贺淮南脸被打偏。
“季望舒,你干什么!”秦桑桑立马起身,“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淮南是受害的那个,你还敢动手?”
没等秦桑桑蹦到季望舒跟前。
贺淮南忽然上前一步,猝不及防的,掐住了季望舒的脖颈。
季望舒后背被抵到门上。
“为什么!”贺淮南咬牙切齿的问,“不管你有多不堪,我始终荣忍着你,从来没想过背弃婚约,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濒死的痛苦席卷而来。
季望舒脑海里,闪回过哥哥的血在眼前积成血泊,闪回过大火灼烧在身上的痛,窒息感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怨恨又失望的看着贺淮南。
眼泪从眼眶滚落下来,砸到贺淮南的手背上。
贺淮南猛地一怔。
理智逐渐回笼。
他立马松开了季望舒。
空气重新灌入肺里,季望舒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怎么了?呼吸不上来么?”贺淮南惶恐的靠近季望舒,“我马上叫救护车!”
季望舒没理她。
她艰难的扳动门把手,门打开的瞬间,她用尽力气出去。
“望舒!”
“组长!”
季望舒马上要跌倒在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