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皮肤饥渴症的事。
对方说,肌肤饥渴症严格说来是没有药物医治的,现在通常用的是一些抑制感知的药物。
副作用不小。
而季望舒昨晚说,她最近的病情加重了,还加大了药量。
谢无隅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她也曾大把大把的吃药。
可那些药,没能留住她。
“谢先生,你要出门了吗?”清甜娇软的声音,将谢无隅的思绪拉了回来。
谢无隅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面无表情。
“你的病是个麻烦事。”
余光中,季望舒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浮现出些许委屈。
“我不排除你在骗我。”他又说。
“没有的,我有病例!”季望舒赶忙道。
“我不信,我会重新给你约一位相关病症的专家做诊断。”
看了四年,没看好,反而加重了。
谢无隅只用了0秒,就断定季望舒遇到庸医了。
“好。”季望舒点头应下。
谢无隅走了。
季望舒听话的搬了个房间。
刚收拾好。
之前小组的成员,打来电话。
季望舒接起。
“组长,我干不了了,小贺总的小三是个傻子,咱们好不容易谈下来的项目,得黄在她手上!”还算好脾气的陈思,气的声音都在抖。
季望舒还反应了一下,小贺总的小三是谁。
“出什么事了?昨天该走的流程,不都走完了么?”季望舒问。
事情还要说回。
季望舒欣赏美男游泳那会儿。
陈思这边一上班,就被通知新组长要开小组会议。
一组人进入会议室,秦桑桑已经一身高定,摆弄着她的美甲等着了。
“她要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理解,出来打工混饭吃,谁不受上司的气?可她不懂装懂,非说我们昨天定的流程不对,合同金额也不对,谈得太少了,让我们把甲方约出来再谈,她要亲自去谈!”
季望舒:“……”
“陈思,她是项目负责人,你不要和她硬碰硬。”季望舒劝说道。
“我就是气不过,咱们一组人多不容易,才谈下来这个合作啊,你熬了多少个大夜,跑了多少次甲方……”
季望舒垂下眼睑。
秦桑桑是个草包,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一个已经成了的项目,到了她手里,还有搞砸的可能和风险。
陈思一通发泄完。
还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