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沙发太大,还是季望舒太娇小,蜷缩一团睡在那里,看着小小一只。
谢无隅的卧室在2楼,他收回视线,要上楼去。
可抬了抬脚,他朝着季望舒走了过去。
谢无隅踢了踢沙发,季望舒没醒。
谢无隅蹙眉。
她到底没有警惕心到什么地步?睡在陌生男人的家里,还能睡这么死?
但很快谢无隅发现不对。
季望舒脸色潮红,眉头紧锁,薄毯之下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
“季望舒?”
谢无隅蹲下来,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很烫。
季望舒缓缓睁开眼,眼底好似拢着一团化不开的雾气,有些失焦。
“谢先生?”
“你发烧了。”谢无隅微蹙着眉头。
他想,可能是因为昨天在马场,她淋了雨。
“躺好,我叫家庭医生来。”谢无隅拿出手机,可电话没拨出去,那只柔软无辜的手,攀上了他的手腕。
“不用。”她语气很轻,有些发颤,“我搬来的时候,忘了拿药……发病了而已,谢先生,我没有力气,站不起来,您能带我去浴室么?我泡泡冷水就好了。”
“发病?”
他调查季望舒的时候,没有查到她有什么病。
“四年前,我从火场中死里逃生后……后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患上了肌肤饥渴症。”季望舒望着谢无隅,“谢先生,我可以请你……请你抱抱我吗?一会儿就好!”
她抓着谢无隅手腕的手,逐渐脱力,眼看着就要滑落下去。
谢无隅知道,四年前发生过什么。
火场逃生。
“你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季望舒:“……”
花花公子?
私生活混乱?
就这?
季望舒混沌的想。
谢无隅蹲下来,想要扶她起来。
季望舒是真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谢无隅的气息无孔不入,她近乎于本能的,张开双臂,抓救命稻草似的,抱住了谢无隅。
居家服单薄。
贴在谢无隅怀里的身体,软而滚烫。
她的脸颊,贴到他的脖颈上,灼热的呼吸,带着馨香喷薄在他而后。
“你好香。”
季望舒在谢无隅耳畔呢喃。
“季望舒!”谢无隅要拉开季望舒。
“求求你,就一会儿,只一会儿。”季望舒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很难受……”
怀里的人,喃喃着,埋首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