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桑桑动手了?”
“她拿我家人说事,不该打吗?”季望舒问。
贺淮南一愣。
“南哥我没有!”秦桑桑一副梨花带雨,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从门外进来,“望舒,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明明是你因为谢无隅的事,对我心里有怨气,在卫生间遇到我之后,无缘无故开始动手!你家人死得那么惨,到现在凶手也没抓到,我怎么可能拿你家人说事?”
“对,桑桑不是这种人!”贺淮南只用了0秒,就做出了判断。
季望舒还是很失望。
她以为,至少在这件事上,贺淮南会信她的话。
有时候,季望舒看着现在的贺淮南,总是会恍惚,心想她刚到京市那年,小太阳一样的贺淮南,根本没存在过。
秦桑桑躲在贺淮南身后,眼底得意难掩。
“她不是,我是?”季望舒冷声问。
贺淮南眉头紧锁,回避开季望舒的眼神。
“季望舒,你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心有怨气,作天作地,为了争风吃醋,什么事你做不出来?”贺淮南再抬眼,眼里尽是冷酷和决然,“和桑桑道歉,立刻!”
秦桑桑咬着牙。
道歉?
只是道歉吗?
贺淮南不应该,让季望舒站在那里,让她打回去吗?
“她该打,我不道歉。”季望舒想也没想。
贺淮南被气笑了。
从前她错了,他让她道歉,她是会听的!
“我再问你一次,道歉还是不道歉?”贺淮南盯着季望舒,一字一句的问,威胁和压迫感十足。
季望舒也这样回望回去。
“不!再来一次,我只会打得更狠!”
“行!季望舒你厉害!”贺淮南冷笑,然后拔高声音,“行销部总监在哪儿?”
总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行销部总监小跑过来。
“贺总,望舒她……”
“季望舒有病,神经错乱,她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行销部了,从现在开始,秦桑桑正式接管她的职务,季望舒调去保洁部……做保洁!”
“贺……”总监头都大了,立马要给季望舒说情。
“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羞辱人,我辞职。”
“望舒!”总监惊呼。
望舒明明是很四两拨千斤的性格,怎么在这种时候,和少爷硬刚啊?!
贺淮南愣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一年前,季望舒到公司来实习,下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