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贺淮南冷笑着控诉。
他主动要抱她,她居然拒绝了!
敢跟他摆脸!
他非得治回来!
“贺淮南,我哪里敢?”季望舒抬眼看他。
她有一双极美的眼睛,只是这几年,这双眼睛总是暗淡无光,今天倒是又湿又亮,像是含着一汪被日光照着的清泉。
贺淮南收回视线。
“小两口拌嘴比不拌嘴来得好。”赵素琴笑眯眯的说,“淮南去年就过了22岁生日,你俩领证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这几天奶奶就找人过来看日子。”
“奶奶,急什么?我妈还没点头呢。”贺淮南心虚嘟囔。
让二老知道,季望舒和别人……还是一个臭名远扬的私生子,领了结婚证,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贺琦年哼了一声,“妮妮多好,你看不上,你是要天上的仙女吗?”
季望舒剥着白煮蛋:“爷爷,我家人的生忌、死忌都在下半年。”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妮妮,爷爷、奶奶记着的,会选开春之后的日子。”赵素琴柔声道。
“嗯。”季望舒乖巧的点点头,“谢谢爷爷、奶奶。”
贺淮南见状,心里舒服了一些。
季望舒还是想嫁他的。
吃了早饭,季望舒要去公司。
她跟的一个项目,千难万险上个月终于签了下来。
今天开始,她和小组成员,得和对方公司核对细节。
她要上车。
贺淮南跟了上来。
“坐我车,我送你。”
季望舒有些烦。
“贺淮南,你之前不是禁止我坐你的车么?”
“季望舒,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之前不让你坐,现在让你坐了你还不满意?”贺淮南一脸莫名其妙,“我警告你,闹脾气也是有限度的,我不可能一直纵容你!”
“你到底要干嘛?”季望舒知道,贺淮南无事不登三宝殿。
贺淮南:“……”
他沉默一瞬:“桑桑今天到和诚集团上班,我爸妈都知道,你不要到爷爷、奶奶跟前打小报告,更不准在公司找桑桑的麻烦!”
季望舒这人,对谁都好。
公司里人,就连他秘书办的人都喜欢她。
可唯独对桑桑。
她小肚鸡肠,总是误会他和桑桑有什么,因此针对桑桑。
抢桑桑喜欢的珠宝首饰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