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所里冷气开得很足。
季望舒的衬衫湿了,贴在身上,冷风一吹,人冻得清醒了不少。
比吃药管用。
这里不久前刚结束了一场赛马,几个穿着火辣的签号小姐说笑着,迎面走来。
“那个谢少是第一次来吧,哪家的?帅成那样,身材也跟超模似的,关键是出手也太阔绰了!看!直接给了我一块金表!”
“说是明昇集团的私生子,刚从柏林回来,出了名的貌美又滥情但出手大方~”
看到季望舒的时候,说话声噶然而止。
几人走远后,季望舒隐约听到了舔狗这样的字眼。
她径直去了VIP包厢。
房门打开。
包房里十几号人,齐刷刷的看出来。
季望舒环顾一周。
这些几乎都是贺淮南的发小,除了……
季望舒的视线,落在距离门口最远的位置上。
光线昏暗中,一只漂亮的手,握着洋酒杯,轻轻摩挲着,食指上的红痣格外的显眼。
大约是注意到季望舒的视线。
他抬眼看过来。
“怎么这么慢?马赛都结束好一会儿了。”贺淮南的声音带着不耐。
季望舒收回视线,垂眸走向坐在中间的贺淮南。
贺淮南很好看。
是京圈贵公子里,样貌最好的一个。
这也是季望舒,从小就喜欢他的原因。
“打的车,司机进不来。”季望舒把装着领带的袋子,递给贺淮南。
贺淮南没接。
他边上还坐了个娇艳的女生。
秦桑桑,贺淮南的青梅……但用他们自己的说法,是女兄弟。
四年前,季望舒和秦桑桑一起被绑架,现场起了大火,贺淮南赶到,扔下了季望舒,拼命救出了秦桑桑。
季望舒没死,后背烧伤,痊愈后留了疤,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患上了肌肤饥渴症。
秦桑桑做了精致延长美甲的手指,将袋子勾了过去。
“望舒,你还真来了啊~谁能比你更爱贺淮南?是不是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做?”秦桑桑轻笑一声。
边上她的兄弟们,立马跟着发出嗤的调笑声。
“桑桑。”贺淮南开口,像是责备,可语气里宠溺更多。
淋了雨又吹了冷风,季望舒有点想吐。
“还有别的事吗?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季望舒无视了秦桑桑。
秦桑桑精致的小脸蛋,当即就黑了下来。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