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桦和爸爸的。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我一眼。
宴席结束,我约雨芯聊天。
“雨芯,你今天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愤怒的问道。
“告诉你什么?去你家吗?是辛伯伯约我的,不是我自愿去的,我哪知道你会在哪里?”雨芯轻蔑的说。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和翊桦是一对的?”我焦急的问。
“我不是给你讲过了吗?你和翊桦不是一对,你不适合他,你知道他需要什么吗?你知道他一天有多少资金流动吗?你知道他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妻子替他分担吗?”她好像有意给我难堪。
“再说了,你一个靠做女仆的妈妈养大的孩子,靠近翊桦你什么目的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是知道的,当初你也支持我的啊?”
“真心相爱,是真心爱金钱吧?“我就不同,我爸爸有的是钱,我不靠翊桦养我。我和翊桦才是真实的一对。我和翊桦已经开始了,说吧,你怎么才肯离开他,多少钱我出?”雨芯接着说,
她也愤然了。
“我们是好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不解的问。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但是在爱情面前,好朋友也有争取的权利,再说翊桦爱的是我,他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不愿跟你说而已。我希望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离开他吧?”雨芯似乎在挑衅我。
“我不相信,不相信。”我独自走在大街上。
似乎周围的人都在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还想当阔太太。一个靠给人做佣人而结识公子的相遇,似
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吧
十天后。
“琳琳,你最近怎么了?生病了吗?也不来我家了?”电话里翊桦问我。
“没有,只是我不想再去你家。”我伤心的说。
“怎么了?我哪里做的不对吗?”他急切的问。
“没有,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吧?”我回答、
“你究竟怎么了?你等我,我马上就到你家。”他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20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我家门口。透过门窗我看到翊桦焦急的样子。
“琳,你开门,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