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她这一阵贺凛上班,在家一边忙着囤货一边就给每天出门上班的贺凛织毛裤、围巾和手套,这家伙冬天的装备真是除了军大衣什么都没有。
之前在南方战场上,用不着,回家这些时日没冷到份儿上在家里养伤有军大衣一裹也没有准备。
以前的衣服林夏问他,贺凛说是多年没有回家没带走的都被贺母拿走了,这家伙在家基本就是两个大行军包。
所以这些时候林夏都在给他置办过冬的装备,自己天天待在家里出门买东西可以在里面套保暖内衣倒是不急。
听见门响了,林夏也没有回头,还剩下几针收尾基本就都完事儿了,围巾和毛裤都已经给贺凛穿上身了。
他高不高兴的那脸上也不太看出来,但是第二天自己起得更晚了。
身边坐下一个人,林夏只觉腰间一紧,熟悉的大脑袋贴了上来,耳边响起了低沉中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
林夏闻言抬头看了桌上的两个空玻璃罐头瓶,这还是为了给贺凛带菜找李大妈换的,李大妈家爱吃罐头存的可不少呢。
“辣白菜和肉酱下周再带,家里还有呢。
我等会儿把辣白菜的做法和肉酱的做法写给你带去单位给你同事,免得他们不好意白要老拿东西跟你换也不好。
反正都是家常的东西,我就是舍得放调料罢了。”
这几天贺凛时不时就从单位给林夏两片腊肠腊肉腊鱼花生瓜子啥的,林夏也是觉得贺凛的这些同事还挺有分寸,做法给他们也没啥。
主要是林夏做的吃食多多少少都带点井水,虽然偶尔吃也没什么效果但是能少外露就少外露。
“对了,你要不要请同事来家里吃饭?”林夏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刚进新单位一般不都是需要联络感情的嘛。
“不用,现在家家物资都紧张,铁路的虽然条件好一点但是物资也是紧缺的。
我们刚来也不欠人情,以后就是正常人情往来就行,请他们他们还要上礼。”
贺凛说是这样说,其实就是不想媳妇儿给别人做菜,虽然自己是一定会一起做的,但是他就是不想劳累媳妇儿。
请客劳神费力的,最主要是他不喜欢有外人来他跟媳妇儿的小家。
他第一天把辣白菜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