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子?况且你那二女婿明天也来,你不怕你就闹。”
林父见林母还是拎不清,也不管她,衣服一脱躺床上闭上了眼。
客厅。
“小弟,你刚才拉我干什么?”林珍转头气愤的看着林建国。
“我不拉着你,你准备说什么?说都是她自愿的?”林建国面无表情的反问。
“不然呢,她是我姐,就应该照顾我。”
林珍这段时间本就被家务压狠了,怨气不敢冲家里发,林夏又整天不在家,为了找工作在外边跑,回家就是睡觉,林珍找不到正当机会发难。
林建国见林珍这样也不奇怪,平常像是有几分脑子,使点小绊子争点东西她拿手。
“你这话怎么不朝大哥大姐说?你作为三姐怎么不这样照顾我?”
“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爸妈都没出声,轮得到你当出头鸟?”
林建国见她冷静下来了,就回房间了。
躺在床上沉思。
看来把二姐嫁出去换高彩礼给自己添点钱淘换个工作的事情是行不通了。
二姐看来是靠不上了,三姐又没到年龄。
白费了自己前段时间在林父那边敲的边鼓了。
林胜利房间。
“胜利,二丫就这么嫁出去了?”
张丽见丈夫沉着脸进来,把儿子放到床里面让他自己玩儿,凑过去。
“嗯。”林胜利往床上一坐,靠着墙,叹了口气,应了一声。
“二丫藏得挺深那,看不出来她还有这么深的心思,谁家女儿不做家务,就她金贵。。。”
张丽在一边有点不高兴。。
怎么,给自己洗衣服坐月子自己就要感恩戴德啊,又不是她让她做的,都是林母安排的,怎么就说他们大房了。
“行了,以后二丫的事儿就别掺和了。”林胜利在一旁听着,不耐烦的打断。
-----------------
贺家住在槐花胡同那边的轧钢厂家属区。
他们那个大院是一个四进的院子,贺家占了中院正房三间和一间只有正房三分之一大的耳房。
三间正房现在是贺父贺母住一间,里面是卧室外边隔了厨房和客厅。
贺家大哥和二哥一家一间,剩下一间耳房本来是贺家孙子辈一起住的,贺凛回来后搬了进去,各家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