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完整、带编号、孙像、布徽,这种最值钱了。”
“民间银楼的金条,像沪海杨庆和、久成永记、云省西南银楼那些其次。”
“普通的杂牌金条,并不是很值钱,也就比原料价格高30%,最高不会超过80%。”
刘师长点头道:“好,我们知道了。”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对夏薇薇道:“小夏啊,这里还有一封你的信。”
刘师长抽开屋里的抽屉,取出一封信。
“我的信?”
夏薇薇有些疑惑。
刘师长说:“是你的父母寄给你的,他们原本寄到了延安那边,最近才送到这里。”
夏薇薇看向几位首长,询问道:“首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看看他们给我写了什么。”
“去吧!”
刘师长微微颔首。
对方从去年和同学一起,私自投奔陕北以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联系。
毕竟,苏区过去可是被刮民党和反动军阀们给封锁着。
当初如果不是通过张少帅,斯诺还有他们这些人,也无法进入到苏区当中。
直到两党第二合作,夏薇薇这些学生们才又和家里联系上。
夏薇薇来到院里,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那里,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小薇,展信佳:”
“日寇猖獗,又有海军舰炮相助,我华夏国民革命军伤亡惨重,沪海沦陷已成定局……”
“但我和你的母亲、兄弟均已提前撤至山城,十分安全,勿挂念!”
“你在陕北距离战场遥远,为父倒是不用再挂念你的安危,当今烽火遍地,时局混乱,为父无法前去探望,勿怪!”
“你母亲让我告诉你,我们一切安好,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千万不要去前线!”
“为表歉意,我们购置了一盒月饼和一些糖果,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送达……”
看着父母的来信,夏薇薇的脸颊上不禁露出些许笑容,同时她的内心也有些感动。
夏薇薇没想到,父母在战乱中还挂念着自己。
她内心开心之余,同样又有些伤感。
说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离开父母这么久,都不见一次面的。
过去到北平上学,节假日她都会回去。
有时候,父母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也会去北平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