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满足阁下的要求。”
话音刚落,全场目光齐刷刷看向那个花一千零一两买把破刀的年轻人,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就在众人以为这把刀会以一千零一两成交时,会场边缘靠近后台的位置传来一个声音:“一万两。”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这次落在那个叫价的人身上。
拍卖师的脸直接绿了,但他什么也没说,等了片刻后继续喊道:“这位先生出价一万两,还有没有加价的?
人生机遇可遇不可求,一万两银子虽然不少,但和一位宗师的武道气运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任他说得天花乱坠,台下再无人应声。
最终,这把锈迹斑斑的铁刀以一万两的价格成交。
刚才叫价一千零一两的年轻人站起身,满脸不信:“我不信有人花一万两买把破刀!
我要看看是谁拍的,还要亲眼看看这刀到底有没有宗师的武道气运!”
拍卖师正要开口拒绝,拍下刀的人已经站了起来,正是江景离。
他看着那个年轻人,笑了笑:“让他过来吧,一起来欣赏一下这把沾了宗师气运的刀。”
年轻人跟着走进后台,整个人便怔在了原地。
后台里四个人正两两相对,互相扇着耳光,一边扇一边说“我错了”。
更让他觉得疯狂的是,其中一人赫然是水龙会的二当家,这位在这临溪县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方才拍下刀的人走进来,悠悠说了一句:“好了,停下来吧。
这把刀拍卖价是一万两,你们出了,以前的事就算了了。”
水龙会二当家正是当初和江景离交过手的那位,他今天本是来黑市镇场子的,没想到场子没镇住,把自己给镇在这里了。
但他根本不敢有半句怨言,连忙躬身行礼:“拜见大人!
这钱我们水龙会出了,一万两,我们出!
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们拍卖行一定老老实实做买卖,绝不再耍花样,一定让顾客满意!”
说完回头瞪了管账先生一眼,“赶紧给大人拿钱!”
江景离没有再看他,转向那个年轻人,说道:“你不是要证明这把刀是宗师用过的吗?
看好了。”
他将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刀握在手中,刀身之上瞬间泛起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