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这个世界做点事”。
他不是在求司首大人继续庇护他,而是在用行动告诉司首大人:你的眼光没错,我还是那个值得你欣赏的纯粹之人。
这份纯粹,他没有丢。
只是以前他用在擦灯上,现在他用在了回报家乡上。
他针对的那些恩怨,全是私人恩怨。
杜家、王家、李家、青云剑派,每一笔账都是对方先动的手,他只是有仇必报。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在国家大义面前,他江景离不含糊,行得正,坐得端,无愧于靖国子民的身份。
将来有一天靖国需要他站出来的时候,他除了有能力站出来,也是愿意站出来的,这个态度很重要。
这就是他今天站在这里,最想传达出去的东西。
所以他发红包,临溪县四五十万人,每人一百文钱,加起来不过五万两银子。
他办学府,先投入一笔银子,每年持续投入几千两,由江家每年一万两的供奉托底。
这些钱他会自己出,不会在这里面耍一点花头,搞什么小聪明。
该花的钱,他一分都不会省,更不会让别人替他出。
因为他很清楚,这笔钱既是在保护他的形象,也是在保护他这个人。
他没有太深的背景,如此勇猛精进的修行速度,必然会引来很多觊觎和忌惮。
别看他现在是花团锦簇,实则是烈火烹油。
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这种觊觎快要积累到一个临界值了。
但这笔钱买来的名声,会像一面无形的盾牌,隐隐地保护着他。
也许这种保护作用极其有限,但只要能给他争取一点时间就非常值得,多一点时间就多一分把握让他快速往前走,走到足以自保的高度,走到一切都会变得更好,更稳定的地步。
他现在暂时已经不缺钱,缺的是时间,是安安稳稳发育、不被打扰地冲击更高境界的时间。
而楚凌霄能给他的,恰恰就是这份庇护。
所以他必须在任何时候都把在司首那里的人设立住。
今天的这番发言,也是在向楚凌霄证明他的纯粹,证明他不是一个只知索取不懂回报的人。
等这波人设立稳之后,他就会隐入尘烟,悄悄地发育一段时间。
他不需要再像这段时间频繁地出现在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