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声音压得极低,刚好只让柳婉清一个人听到。
他五感虽已大幅提升,愣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心中对柳元伯的观感又差了几分。
柳婉清听着父亲的诉说,脸色变得越来越复杂。
最后她笑了,笑得很灿烂,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经质。
她轻轻喊了一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笑完之后,她看向江景离:“江景离,我知道你这人贪财。
看得出来,你非常爱钱。
我房间里还有一万两银子,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它就归你。
这个条件并不难,死之后,把我的骨灰和玄舟的放在一起。
至于后面你怎么处理,随你。”
说完她不等江景离再说什么,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之上。
红白之物淌了一地,她软软地倒了下去,倒在李玄舟身旁。
看到这一幕,江景离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倒不是在可怜柳婉清,他没有可怜敌人的习惯。
他只是对一个不怕死的人,怀有些许敬意。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敌人,哪怕这个人是个疯子。
敢于直面死亡,确实值得他尊敬一分。
李玄舟也好,柳婉清也好,他们死之后,赢得了他的这份敬意。
虽然是没什么卵用的尊敬,但他确实给了,都在这声叹息里。
江景离看向凌云岳,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随意:“凌宗主,把答应我的事办了吧。
把这两位苦命鸳鸯火葬了,骨灰放到一起,也算是满足了柳婉清最后的心愿。
当然,她那一万两银子,我想凌宗主也不会说不给我吧?”
话音刚落,凌云岳还没开口,柳元伯的脸色当即剧变:“江景离!
你想干什么!
清儿她已经死了,你还不满意吗?”
江景离看着他,笑了笑:“你很生气?
但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柳元伯,你女儿的死,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还有,你女儿的命是命,我江家和孙家十几条人命,就不算命了吗?
难道说你柳元伯的女儿命值钱,我江景离的亲人的命就不值钱了?”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森冷:“也就是看在你是青云剑派大长老的份上,哦,对了,现在你已经不是了。
否则的话,我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