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再给柳婉清一些时间,让她等她的父亲来见最后一面?”
江景离嗤笑一声:“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柳元伯那个老东西,不就是去搬救兵了吗?
你放心,他不回来,我不会动柳婉清一根手指头。
既然他有本事去请青云剑派的前辈出面,那我怎么敢不恭候前辈的大驾呢?”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铿锵起来:“我江景离做事,向来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不搞那些阴谋诡计,更不屑于搞什么时间差去杀一个我根本看不上的人。
我今天要杀她,是为了了结我和她之间的恩怨。
了结恩怨,就要了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让柳婉清死得没有任何一点侥幸。
如果今天青云剑派的前辈真的要铁了心保下她,那我也认,也算是为我自己的自大无知付出代价。”
听着这番铿锵有力的言语,凌云岳心中也是有所震动。
他见过太多在规则边缘游走的人,见过太多仗着权势压人的人,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已经占尽上风,却愿意停下来等对方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这份自信和坦荡,让他对眼前这个人,心中也不由生出几分敬佩。
李苍澜站在一旁,已经彻底服了。
他们李家面对这样一个人,怂了,合情合理。
此时此刻,即使他心中还有一份丧子之痛,但那份悲痛也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风采压得抬不起头来。
输给这样的人,不丢人!
卓云已经勉强坐起来,正在闭目调息。
听到这番话,他睁开眼睛,看向那个背对着他的银灰身影,目光比方才更加复杂。
自己确实不如眼前之人!
而且对方刚才说的那番话很对,一个一直赢的人,突然遭遇失败,这种打击确实难以承受。
他正品尝着这份苦涩,也确实难以下咽。
失败本身不难,难的是承认失败、接受失败。
这对一个一直成功的天才来说并不容易,却也是真金火炼必须踏出的一步。
江景离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大殿之外传来,苍老却不失中气,带着几分饱经世事的从容与笑意。
“老头子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有气度的年轻人了。
清尘司不愧是我们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