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身后传来李天峰的声音。
江景离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着,这么快就反悔了?”
李天峰苦笑一声,拱手道:“大人说笑了,绝没有反悔的意思。
老夫只是想问一句,大人此行是不是要去青云剑派,了结李玄舟那个混账?”
江景离看着他,似笑非笑:“确实如此。
怎么,你们想花钱买他的命?
这价码可不低,我怕你们李家买不起。”
“大人误会了。”
李天峰的语气忽然变得刚硬起来,“那个混账死有余辜,即便大人不出手,我李家也要对他行家法处置。
在下的意思是,让李苍澜跟着大人一道过去。
一来,表明我李家的态度;二来,万一青云剑派那边横加阻拦,让那混账侥幸逃过一死,李苍澜也会亲手将他带回家族,了结了他的性命,给大人一个交代!”
江景离看了他片刻,又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发白的李苍澜,点了点头:“行。
让他跟着吧。
毕竟是他的儿子,于情于理,也该送最后一程。
既是圆了父子之情,也是对他教子无方的一种惩罚。”
李天峰转向李苍澜,声音沉了几分:“李苍澜,自此刻起,你不再是李家家主。
此去跟着大人,做好该做的事,不要再让家族失望。
回来之后,自己去祠堂闭门思过一年。”
李云台和李苍莲沉默地站在一旁,没有开口,沉默便是同意。
李苍澜脸色苍白,躬身行礼:“是,六叔祖。
苍澜教子无方,方有今日之祸。
是苍澜对不……”
“别在这扯淡了,走吧。”
江景离打断了他,提起灯箱便往外走,“有什么话,回来再说也不晚。”
路过李苍莲身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面具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大步跨出了迎松堂。
李苍澜深吸一口气,朝三位长辈深深一揖,转身跟了上去。
等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李苍莲终于再也压不住翻涌的气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方才她强撑了太久,此刻心神一松,伤势便再也压不住了。
李天峰看着她,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