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关系,不掺杂任何利益。”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说才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我见过太多朋友因为利益而散。
当我在你这里得到一枚破境丹的时候,可能我就会想得到下一枚。
或者为了得到其他利益,卑躬屈膝,到那时候,朋友也就没得做了。”
他看着楚凌霄,目光坦然:“我知道大人心里欠着一份愧疚。
没关系,等我突破武圣的那一天,大人请我喝一顿酒,当面给我赔个不是。
这就是最好的赔不是,朋友之间,一顿酒,足矣。”
楚凌霄看着江景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畅快淋漓,在偏殿里回荡开来,将他身上惯常的冷淡与孤僻尽数冲散。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了声,脸上还挂着罕见的笑意,声音却郑重了几分。
“好。
就等你成为武圣的那一天。
无论我在哪里,无论你在哪里,我必然要来给你庆贺,一定要请你吃这顿酒。”
江景离也笑了:“属下也期待着那一天。”
“司首大人。”
江景离再次开口时,语气比方才郑重了几分,“属下想以清尘司新晋宗师、未来金牌巡尘使的身份,问您一个问题。”
楚凌霄神色一正,认真地看着他:“你说。”
江景离没有立刻开口。
他略微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整理措辞,又像是在为接下来这番话积蓄某种决心。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坦然,语气郑重。
“属下身上背负着太多恩怨。
如今我已成为宗师,有些事,该去了结了。
这些恩怨牵扯到青云剑派,牵扯到青州李家,牵扯到云岚郡王家和杜家。
我想问司首大人,在规矩之内,我能否去做我想做、也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不可抗衡的压力,清尘司能否坚定地站在我身后,为我主持公道?”
楚凌霄的脸色一正,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即使你我没有任何关系,这也是你可以做、也该做的事。
你背负的恩怨,我都有所了解。
你可以去清尘司申请调阅相关卷宗,拿着那些东西去做你该做的事。
任何人无故干扰你,皆可无视。”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