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他也没在乎对方飙出来的那句脏话,提着灯箱走到旁边,将箱子稳稳搁在桌上,然后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姿态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看向秋叶长老,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老秋,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不到二十岁的宗师,修炼的还是归元典,前途不可限量。
两年之内八境,五年之内九境。
你想过没有,你现在这样不尊重我,等我到了九境之后,你该如何自处?
我可是还清楚地记得,前几天你让我敲了两次门才让我进来。
你说你这样对我,以后咱们俩怎么处啊?”
秋叶长老直接一愣。
老秋?
什么鬼?
然后他听到后面的话,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最终化为一丝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慢吞吞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人变脸变得是真快。
你小子,是忘了当初怎么求我帮你办事的了?”
江景离当然听得懂他在暗示什么。
当初为了求一个提前进侍才殿的机会,自己可是直接跪在秋叶长老面前的。
但他并不在意,那不是什么见不得、不能说的事,那是他的来时路!
证明自己曾经的英明,现在的成长。
他笑得更开心了:“老秋,这就是你眼界窄了。
人要得意不忘形,那还得什么意?
年少不轻狂,还年少什么?
我又年轻,又得意,又有实力,合该如此!”
秋叶长老被他这番直白到近乎不讲理的话给整懵了。
这么直接的吗?
他想了想,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自己要是二十岁就能修炼归元典成为宗师,自己比他还狂。
他轻轻“唉”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行吧,你有实力说这话,你强你有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不要叫我老秋。
秋叶只是我的代号,我有姓,我姓许,以后叫我老许就行。”
秋叶长老,现在该叫老许了,认命之后,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正经:“功法的事先不急。
司首大人有吩咐,一旦你突破宗师境,让我带你去见他。”
他看了江景离一眼,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