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家人。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郑重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
就是提前跟师叔说一声,让您做个心理准备。
过两天,我就是宗师了。”
江景离笑了笑,“师叔且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赵思亮也笑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我相信你。
以你的天赋,宗师不会有问题。”
江景离朝他又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偏殿。
从试锋殿出来,他沿着山道朝暂栖院走去。
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不快不慢,不疾不徐。
从临溪县到云岚郡,从落刀门到清尘司,从磐石功到归元典。
这条路他走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走到了最后一道门前。
他只需要伸出手,将这扇门推开。
靖国历一百五十二年,七月八日,傍晚。
江景离沐浴更衣,焚香静坐,将身心调整至最佳状态。
屋内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香料在铜炉中缓缓燃烧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噼啪声。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安静地坐着,让呼吸和心跳都沉到最平稳的节奏里。
案上搁着两只锦盒。
盒身通体乌黑,以暗金纹路镶边,盒面正中刻着清尘司的徽记,那是仙宗赐下的印记,代表着整个靖国最顶级的丹药品质。
打开盒盖,两枚破境丹静静躺在绒布之间,丹衣呈深青色,表面有极细的云纹流转,在萤石灯柔和的光晕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清尘司的破境丹,是整个靖国品质最好的。
如果用了这枚丹药还突破不了,那和丹药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找丹药的借口,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江景离看着这两只锦盒,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尝试过不用破境丹直接突破。
在岁月塔内,他多次运转凝液法,试图以纯粹的归元真气硬撼第七境的门槛,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他感到沮丧,纵观整个武道史,在破境丹问世之前,那些不靠任何丹药硬闯过凝液关的人,无一不是震古烁今的天才,天赋才情卓绝,气运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