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回头走到江宏志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几分。
“二叔,一年之后,我必成宗师!
江家出了一位宗师,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肯定会有你的一份。
到那时候,你身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闷,全都会释放出来。
你就是江家的英雄!
二叔母会哭着喊着回来,她不回来,她的家族也会把她绑回来给你认错。
祖母也会把你当成她最优秀的儿子。
那些戳过你脊梁骨的人,你可以当面往他脸上吐唾沫,甚至抽他们两个大嘴巴子,他们都会笑脸相迎。
到那一天,你今天受的每一分委屈,都是值得的。”
他顿了顿,语气又随意了几分。
“还有,将来江家拿到地级功法,你是第一个要修炼的。
我的天赋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你我之间有着很深的血缘关系,你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宗师不敢说,通脉、周天,那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所以二叔,站好这最后一班岗,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一切美好都会出现。
不要在这最后关头犯错误,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更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在整个江家,我对你寄予厚望最重,也是最相信你的。”
江宏志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声音都有些发颤:“景离,二叔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一定会做好,绝对不会让江家给你拖后腿!”
江景离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我相信你,二叔。”
说完,他提着箱子,带着银票,大步走出了密室。
江景离出了密室,提着箱子走在江家的廊道里,夜风拂面,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刚才对江宏志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多余的。
他费了这么多心思,又是送灯,又是画饼,又是回忆童年苦难,又是展望宗师未来,不是因为他对江家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稳定、高效、心甘情愿为他挣钱的江家。
在他心里,有一个很朴素的认知:只有利益,才能把人和人真正绑定在一起。
光靠实力、光靠拳头,只能短暂压服。
压服之后呢?
人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