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再重申一遍,不要因为这个误会对我有任何优待。
我就是咱们清尘司一个普通的银牌巡尘使。
不要区别对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明白了吗?”
银牌巡尘使?!
这升得也太快了吧!
执事嘴角微微一抽。
我能不明白吗?
你都说得这么明白了!
“明白明白,江小友请。”
他拱了拱手,转身去通知另外两个人。
抽签。
没有任何悬念,江景离拿到了第一号签。
他看着手中那根竹签,也没有任何悬念地选择了擦灯。
另外两个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傻逼二字。
第一个选,居然选擦灯,这人脑子肯定有问题。
执事站在一旁,用同样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那两个人。
你们两个懂个屁!
不过大家都在这种无言的默契中各自散开,有条不紊地开始干活。
江景离一如既往地擦灯,从清晨到深夜,又从深夜到第二日傍晚。
另外两人从嘲讽到困惑,最后又多几分佩服。
执事当晚悄悄来看了一眼,心中感慨万千。
这么硬的背景还这么努力,难道擦灯真能利于修行?
他想了想便否定了,狗屁,擦灯的人多了,也没见谁修行变快了。
不过司首大人有洁癖,这人爱擦灯,一脉相承,倒也合理。
第二日傍晚,俗务纠察队再次出现,还是上次那三人。
丁队长检查完所有项目,脸色有些不好看,转头看向杨执事:“杨执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上次刚离开侍才殿,中间一天都没隔又进来了,这不符合规矩吧?”
杨执事没有像平时那样打哈哈,但也没有硬顶。
他看了江景离一眼,然后对丁队长说:“丁队长,这些事情都是按照侍才殿和传法殿的规矩来办的。
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
“合规矩?”
丁队长皱起眉头,“我倒想听听,哪条规矩允许同一个人四个月内两次入侍才殿修行?”
杨执事又看了江景离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我帮您挡了,但这位的脾气您也看见了,我兜不住。
江景离心中叹了口气。
这事不管不问的话,让这位一根筋的丁队长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