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师侄,今年十八,出身临溪县江家,论出身比你还低!
我就问你,你输给他,服不服?
以后还傲不傲?”
云飞听到后半句,反而来了兴致。
他转过身,第一次正眼打量江景离。
“临溪县江家?听都没听说过。
十八岁,修炼到气田境没有?”
他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轻慢,“让他一只手。
在我手下走过三招,以后我见了你老赵,我都叫你一声爹。”
赵执事一拍桌子。
“那你这个儿子,以后当定了!”
他转头看向江景离,语气忽然变得和蔼了几分,“师侄,下手轻点。”
江景离点了点头,走到偏殿中央站定。
云飞抽出腰间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摆出一个随意的起手式。
“小子,我齐云飞,二十岁,气田境圆满。
修地级下品心法,配套地级中品剑法。
家族不给力,拖了我的后腿。
如果给我更好的传承,我早就……”
一刀。
江景离甚至没有拔刀,只是将刀鞘往前一递,刀鞘末端精准地撞在云飞的剑身上。
云飞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从剑身灌入虎口,五指再也握不住剑柄,窄身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铛的一声砸在青石地面上。
他整个人被这股余劲震得连退七八步,后背撞在兵器架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不是气田境……通脉?
不对,周天境!
你是周天境武者!”
江景离收刀入鞘,淡淡说了一句:“承让。”
便转身走回沈鸣身旁,朝赵执事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师叔,你看这还可行?”
赵执事心花怒放。
这小子,太懂事了。
这一声“师叔”叫得恰到好处,面子给得足足的,比刚才那一刀还让他舒坦。
他轻咳一声,端起执事的架子,看向靠在兵器架旁还在发愣的云飞。
“云飞,现在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吗?”
云飞沉默了片刻,用左手捡起地上的长剑,走到桌案前。
他低头在考核表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然后提着剑朝石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回头看了江景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