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推荐名额,那个名额虽然珍贵,但在我们清尘司里也不算什么。
真正重的,是他用大半辈子拼来的功勋给你换来的火之经。”
他看着江景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份传承,是我们清尘司里数得着的顶级功法。
要是让你自己攒功勋去兑换,至少得拼上十年,还不一定能换到手。
他这算把这辈子的老本都押在你身上了。
他对你,是真心实意,不留退路。
你可不能辜负了他。”
“老赵,不必说这些。”
沈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依旧平淡,但方才脸上那副收不住的笑意已经敛去了大半。
他看向江景离,目光平静而深沉。
“景离信我,我信他。
我们师徒之间,没有什么辜负不辜负的说法。
成与不成,在天,在命,在机缘。
不用给他施加这些不该有的压力。”
江景离朝沈鸣躬身行了一礼,又转向赵执事,同样郑重地行了一礼。
“赵师叔且放心。
师尊信我,我信师尊,我们师徒之间没有辜负二字。”
他直起身,没有退回原位,而是缓缓走到墙边,在一盏萤石灯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在发光的石球上,然后沿着圆润的弧面缓缓往下滑,滑过萤石与底座的接缝,最终落在底座侧面的卡槽上。
就在触摸到卡槽的一瞬间,他浑身一颤,只恨这清尘司来得太晚!
赵执事看得眼皮直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江景离的手指停在底座上,缓缓开口。
“师尊方才那番话,是替我谦虚了。
但我这个人,向来不会谦虚。”
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偏殿里,“放眼青州,乃至整个靖国,所有的武道天才,就如这萤石之光,只能照亮这一间偏殿。
而我,则是大日横空,普照四方。
我与他们的差距,不是肉眼能够看到的,而是在这本质之下、有着用生命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别说是火之经,就算是完整的归元典,我也没有放在眼里。
只要我想修炼,那就能修成。”
他顿了顿,指尖离开了萤石灯底座,像是在整理思绪。
“十二岁那年,我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