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不甘心的人罢了。”
他看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官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一万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在苍梧县更是让他们丢了面子,总有人想试试我的底。
万一我实力不够,这钱顺手就拿走了,还能出一口在苍梧县憋的气。”
他偏头看了林蝶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所以说,我这三千两银子挣得也是不容易。
师姐,你现在知道钱难挣了吧?
要是实力跟不上,命都得搭上。”
林蝶也笑了,顺着他的话说道:“师弟说得是,钱难挣,屎难吃。
今天我受教了。”
江景离哈哈一笑,双腿轻夹马腹:“走吧,前面就是镇子,今晚在镇上歇一夜,明天继续赶路。”
第三天下午,离云岚城已经不远了。
天气略微有些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将午后的光线滤得黯淡而柔和。
官道两旁是连绵的缓坡,零星的树木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影影绰绰。
车轮碾过黄土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和前两天没什么两样。
接连两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那三个拦路的人被击退之后,这一路便安静得出奇,安静到江景离几乎以为自己想多了——也许师尊早就把该处理的问题处理好了,苍梧县的事到此为止,下面不会再有什么大事。
他骑在马上,手指随意地搭着缰绳,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前方的官道。
然后他看见了一道身影。
那人就站在官道正中央,一身灰扑扑的劲装,面容被斗笠遮了大半,只露出下颌一道棱角分明的弧线。
他双手抱刀,站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柄钉在路中央的刀,将整条官道的气场都压得沉了几分。
一个人!
江景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江湖定律,人越少越危险。
敢一个人来堵车队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的主。
如果是前者,那是个笑话,如果是后者,那是大麻烦。
而眼前这个人往那里一站,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已经给了他答案。
车队缓缓前行,在离那人三四丈远的地方,江景离勒住了马。
那人抬起头,斗笠下的目光越过他,扫了一眼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