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傲慢,要静下心来,把基础打牢,不要因为年轻气盛就走得太急。
这些话师尊未必不方便直接说,但由师尊自己说出来,他也许会听进去,却不一定会像今晚这样,被两根手指夹得刻骨铭心。
所以师尊请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人,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他上了这一课。
师尊也算用心良苦了。
江景离看着油灯,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说道:“师尊啊师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哪有什么傲慢?
我哪算得上什么绝世天才?
这一身修为是用整整一百年才磨出来的,天赋才情与真正的天才相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哪还会有什么傲慢之心。
我也十分清楚自己根基太差,否则也不会舔着B脸要去给养老。
你派这个人过来,纯粹多此一举,浪费一个这么珍贵的人情。”
他顿了顿,又摇了摇头,嘴角的苦笑又深了几分。
“还吓了我一大跳!”
......
翌日上午,江景离找到林蝶时,她正在院中练刀。
刀光在晨光中翻飞,一招一式都透着认真。
看得出来,经历了前两日的风波,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着那些东西。
“师姐。”
江景离站在廊下,没有靠近,只是扬了扬手中的一个布包,“收拾一下,今天上午出发,回宗门。”
林蝶收了刀,微微一愣:“今天就走?
魏家那边的事都了结了?
你等到的消息等到了”
“我等的消息已经来了。
至于魏家的事,后续他们自己能处理好。”
江景离说着走进院中,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随手放在石桌上。
林蝶看了一眼那叠银票,又看向江景离,眼中带着几分异色:“师弟,这是何意?”
“苍梧县那几家拿出来的那一万两。
里面是五千两,你收着。”
林蝶慌忙摆手,动作幅度大得有些夸张,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师弟,这钱我不能收!
这是靠你的本事挣来的,跟我没关系,我不能拿!”
江景离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师姐,你想什么呢?
这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师尊的,你当然不能拿啊。
五千两是师尊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