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我在落刀门,该给家里的都给了,该攒的也都攒了。
他们往后过得怎样,就看各自的命吧。
至于家人,换个地方,花点银子找几个女人,过几年家人不又有了吗。
何必非要执着于原先的。”
“你倒是看得通透。”
江景离看着他。
“还有两个问题。一,你背后的人是谁?二,他抓着你什么把柄?”
钱长老的眼神微微变了。
“这两件事是我活命的根本。如果现在说了,大人恐怕不会放过我。大人的人品,昨天在酒楼我已经见识过了,并不怎么让人信服。”
江景离笑了。
“看来你还是没拎清自己的位置。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钱长老的袖口上。
“还是说,你想靠袖筒里那根迷烟,试试有没有挣扎的机会。
这么空旷的地方,风又不顺着我的方向来。
你觉得迷倒一个周天境圆满的武者需要多久,又或者说咱俩谁先倒?”
钱长老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你是周天境圆满!”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话还没说完,江景离已经动了。
他脚下猛然一踏,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掠而出,右手握刀横削,刀锋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直取钱长老脖颈。
这一刀没有试探,也没有留手。
钱长老瞳孔骤缩,本能地拔刀格挡,刀锋斜架,堪堪抵住江景离的刀势。
两刀相交,火星溅起。
江景离手腕一转,刀背顺势一压,将钱长老的刀身压偏了半寸,紧接着一脚踹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钱长老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右臂瞬间酸麻,佩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扎进几步外的泥地里。
他踉跄后退,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江景离的第二脚已经到了。
这一脚正正踹在他的左腿膝弯,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钱长老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侧面栽倒。
江景离欺身而上,反手一记刀背砸在他的右臂上。又是两声脆响,一条胳膊一条腿,就这么干净利落地废了。
钱长老瘫在地上,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