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离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在场的人里,有不少心里是不认同的。
一万两银子,说拿走就拿走,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但忠义堂堂主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墙上那个被踹飞出去的人现在还瘫着没爬起来,没有人愿意当第二个出头鸟。
就连三位来自郡城的客卿长老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不点头不摇头不吭声,仿佛突然对桌面上的木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忠义堂堂主瘫在墙角,看到这一幕,心里更难受了。
都怪自己太忠义,上面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结果吃了这么大的亏。
早知道刚才就该学周良远,低头看桌子,什么都不说。
江景离扫了一圈,笑了笑。
“我知道这些事你们拿不了主意。没关系,我可以等。”
他看向三位来自郡城的客卿高手。
“你们三个,现在立刻就去发飞鸽传书。就说魏昌安这个人我要带走,这一万两银子我也要拿走。就问你们背后的人,愿不愿意卖沈长老这个面子?”
叶家和忠义堂请来的两位高手同时朝江景离拱了拱手。
“前辈稍候,我们这就去。”
两人转身便快步出了酒楼。
钱长老还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几分迷茫,嘴唇动了动。
“师兄,我就不用去了吧?您不是在这吗,这事您直接做主不就行了?”
江景离看着他,语气冷了几分。
“你也去!我做什么主?魏昌安又不是我的弟子。去问你背后的人,愿不愿意卖沈兄这个面子?”
钱长老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连忙行了个礼。
“是,是,我这就去。”
说完也转身匆匆出了酒楼。
三位来自郡城的客卿高手离开之后,江景离扫了一眼在场剩下的众人。
“还有没有其他事?没其他事都散了吧。”
话音刚落,墙角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忠义堂堂主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举着手。
“前辈,晚辈有话说。”
江景离看了他一眼。
“嗯?!你还有话要说?”
忠义堂堂主艰难地站直了身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前辈,晚辈刚才那些话,都是上头安排的,晚辈就是个传话的。
那些话既不能代表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