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我的事。”
魏昌安点了点头,整了整衣襟,走到长桌的一端。
他没有坐下,而是先朝周良远、叶家家主和忠义堂堂主各行了一礼。
“三位前辈,魏家这些年走错了路,做错了事。
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认输,也认罚。
魏家的产业,我们全部放弃,不求任何保留。
魏家从今往后在苍梧县除名,我们这些魏家的人,也会各自散去,不再以家族的名义行事。”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
“晚辈只有一个请求。
魏家的普通族人,他们大多数从未参与过家族决策,只是跟着姓了魏而已。
希望三位前辈能给他们一条活路,给每人一份安置费,让他们能在县城里当个普通人,不至于为衣食发愁。
这个要求,应该不算高。”
周良远和叶家家主、忠义堂堂主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立刻开口。
沉默在酒楼里蔓延开来。
站在魏昌安身后的那位吃酒杯族老忽然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各位家主,老朽今天把话撂在这。
我们魏家是输了,产业你们想要,可以。
安置费,必须给。
如果连这点要求都达不成,那我们这些产业卖不掉,宁可毁了。
矿场填了,药田翻了,铺子烧了。
你们什么也得不到,只能得到一片废墟。
老朽说到做到!”
周良远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安置费,可以给。
但你魏家这些年,有些人做事做得太出格了。
那些人,必须绳之以法。
这不是我们周家的意思,是朝廷法度,是青云剑派的规矩。”
魏昌安没有反驳。
“应该的。
犯了法度,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晚辈只有一个请求,不要无辜株连。
任何势力都有巅峰也有低谷,今天各位前辈给了魏家体面,何尝不是将来给自己留一个体面。
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周良远认真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这一点,请魏家主放心。
我们周家也好,叶家也好,忠义堂也好,都是在苍梧县立足多年的势力,不至于做那种无辜株连的事。”
这时叶家家主开口了,语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