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又指向那月白长衫的年轻人。
“这位是我堂弟,昌平。”
他介绍完魏家诸人,转身看向林蝶,语气急切,声音都有些发颤。
“师姐,您可算来了。
我们魏家如今遭了大难,还请您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林蝶眉头微微一皱。
她不是不想帮,只是在这大门口当着下人和路人的面说这些,时机不对,场合也不对。
那月白长衫的年轻人上前一步,朝林蝶和江景离各行了一礼。
“魏昌平,拜见林师姐,拜见周师兄。”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堂兄,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
“堂兄,林师姐和周师兄一路舟车劳顿,连口水都没喝。
这个时候说这些,不是让师姐为难吗?
况且很多消息师姐还不清楚,等进了府,慢慢跟师姐禀报,再商议后续也不迟。”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师姐远道而来,这份心意魏家上下都记在心里。
不急在这一时。”
林蝶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赏。
这人倒是识大体。
魏昌平又转身吩咐下人。
“把林师姐和周师兄的马牵到后院马厩,用上好的草料好生照料,再检查一遍马蹄铁,若有磨损即刻更换。”
几个下人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两匹马牵走了。
安排妥当之后,他才退到一旁,将门口的位置让给父亲。
魏宏图顺势走上前来,朝林蝶拱手行了一礼,面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林女侠一路辛苦,此番魏家遭逢大难,沈长老能派林女侠前来主持公道,魏某感激不尽。”
他话说得客气,姿态也放得很低,将一个求援者的位置摆得极为端正。
林蝶也还了一礼,语气从容。
“魏家主言重了。
魏家与我师尊素来交好,家师既然让我来了,便是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两人客套了几句,魏宏图便转向一旁的江景离。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亲切。
“这位便是周世侄吧。
果然是一表人才,颇有你父亲当年的风采。
这一趟劳烦贤侄不远而来,实在是辛苦贤侄了。”
说着,他便伸手去拍江景离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