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地说道:
“师弟,我没见识过真正的天才。
但今天,我要让你见识见识师姐的厉害。
还记得当初师姐第一次跟你交手吗?
那时候我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实力。
你我之间的差距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现在你还要与我交手吗?”
江景离笑了笑:
“师姐,其实那天,我连一分的力都没有用到。”
林蝶的目光微微一凝,然后就是嘴角忍不住的抽动。
这个师弟有些狂妄的没边了,她快被气笑了。
“不知道师姐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说过一句话——如果我能击败你,你就求师尊收我为亲传弟子。”
林蝶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
“我当然记得。
只要今天你能击败我,我就跪在师尊面前,求他收你为亲传弟子。”
江景离认真看了她一眼,语气比方才更加诚恳,也更加郑重:
“师姐,当初那番话不过是戏言,当不得真。
我对师姐隐瞒实力,不是要欺骗师姐,而是有我的苦衷。
如果今天我把当日的戏言当成了真的,我击败你,你去求师尊收我为亲传弟子——那当初的隐瞒,就变成了今日的欺骗。
我可以隐瞒师姐一些事,但我永远不会欺骗师姐。
从入门到现在,师姐对我多有照顾,我一直记在心里,也一直把师姐当成朋友。
今天以前,我隐瞒了师姐,问心无愧。
今天击败师姐,我也问心无愧。
但如果今天我击败师姐之后,以此为名让你去做这件事,那我就真的问心有愧了。
我这人最怕问心有愧。
师姐,请出刀吧。”
这番话当然不是他良心发现。
他只是在这种场合下,本能地做出了最有利的选择。
他要的不是真传弟子的名分,他要的是沈鸣真正的传承,是那种需要心甘情愿、彼此信任才能完成的利益交换。
林蝶跪不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如果他把林蝶架在火上烤,沈鸣看在眼里,只会觉得他不够分寸。
他不会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给自己减分。
当然,他对林蝶确实也有几分不同。
从入门到现在,林蝶是少数几个对他有善意的人,这点善意不足以让他放弃任何计划,但足够让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