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而郑重:
“前辈,您说的这些,晚辈都记下了。
多谢前辈的信任和提点。”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晚辈斗胆问一句——我和怜花前辈之间的恩怨,是不是算是结束了?
她背后的人,会不会因为晚辈被迫反击、失手杀了她,而找晚辈的麻烦?”
木七摇了摇头: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如果是你主动去杀她,那暗楼必然会追究到底。
毕竟一个郡的负责人死在这里,不可能不闻不问。
但昨晚是怜花主动去杀你,你被迫反击,自卫反杀。
庆长老这个人最重规矩,他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你。
最多就是有一天你有本事站到他面前,他会不痛快,说你两句。”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自嘲:
“不过,想要站到庆长老面前,一个七境宗师都不太有资格。
你还差得远,所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而且我说了,这个责任我会一并承担。
一切和从前一样。
你是组织的铜牌成员,该有的权利和责任,不会因为这件事有任何变化。
这一点,我拿我的性命给你担保。”
江景离立刻磕了个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多谢前辈!
前辈的大恩大德,晚辈铭记于心!”
木七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
“怜花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江景离沉默了一瞬,答道:
“晚辈将怜花前辈火葬了。”
木七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被风一吹就散了:
“这样也好。
其实她活得挺痛苦的,死亡对她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
重新回归天地之间,她应该也能接受这样的归宿吧。”
说完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缓缓飘落。
木七的身影在密林深处消失之后,江景离站在原地,站了良久。
脸上的表情在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有些复杂——不是愧疚,不是自责,更不是后悔。
只是有些感慨。
感慨命运这东西,总是喜欢捉弄人。
三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