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过往一条一条翻出来,像甩耳光一样甩在他脸上。
还有,不能人道这个误会让他有些恼火。
每次涉及这件事,他心中就忍不住想把江宏屹再弄死一次,不是一次,是一百次!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莫怜花的口中忽然射出一道寒芒。
那是一颗牙齿,她将自己的牙齿拔下,以真气逼出,当作暗器射向江景离的面门。
紧随其后,又是一颗。
江景离本能地横刀格挡。
第一颗暗器撞在刀身上,弹飞出去。
但第二颗已近在咫尺,他来不及再用刀格挡,只能强行拧头侧身。
暗器擦着他的左脸颊划过,留下一道从颧骨到耳际的血痕。
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他的衣襟上。
他瞬间后退数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莫怜花靠在树干上,看着他那张被血染红的侧脸,哈哈大笑起来。
“废物就是废物!
再好的天赋,没有兑现,就是废物。
这是我死之前给你的教训。
这道疤你要永远记住——记住你今天为什么是个废物。”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中的光也在一点一点熄灭,但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这辈子都要记下来!”
她的头轻轻歪向一侧,再也没有抬起来。
那双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残留着最后一抹骄傲的光,嘴角还挂着那抹嘲讽的笑。
她就这么死了,根本没有给江景离任何拷问或反击的机会。
江景离没有去管脸上的伤口。
在暗器擦过脸颊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不是上前,不是查看伤势,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后撤,将身形隐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后面。
他微微侧身,只露出半只眼睛,死死盯着靠在歪脖子树下的莫怜花。
手中的刀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鲜血从他的脸颊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衣襟上,他顾不上擦。
这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如果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反应慢了哪怕半拍,那颗牙齿射穿的就不是他的脸颊,而是他的眼睛,或者他的喉咙。
他靠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