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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不珍惜。
现在我都要死了,以后你想要再找这样的机会,可是千难万难。”
江景离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反驳,但他发现对方似乎没有说错。
从付子恒到孟元洲,从辛志远到眼前这个女人,他一路赢过来靠的是境界碾压和算计,不是功法。
如果是同等境界,面对辛志远他也只有被吊打的份。
这种被一语戳穿的感觉,让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应。
“你不怕死吗?”他换了个问题。
莫怜花呵呵一笑,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真正的莫怜花,在突破宗师境失败之后,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废物。
活着,不过是苟且偷生。
今天你杀了我,也只是让这具躯体去追随早已死去的灵魂罢了。
所以,我对死又有何惧之。”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自信:
“而且,就算是现在这个状态,我想死你拦不住。
之所以不自杀,就想看看你留我一命想干什么?”
她的从容让江景离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沉默片刻之后,江景离再次开口。
“莫怜花,在我面前你不应该如此自信、如此骄傲,更不应该来评价我。”
莫怜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她甚至不屑于问他为什么,只是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因为你不够格,在我眼中你就不过尔尔罢了。”
江景离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
“同样的功法,同样的修行资源,同样的年纪,你莫怜花站在我面前都是一种奢求。”
莫怜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势,疼得她直抽气,但笑声怎么也停不下来。
等她笑够了,才用一种有气无力却依然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
“井底之蛙。你知道什么是天级功法吗?
你知道三十岁修炼天级功法达到周天境圆满是什么实力,是什么含金量吗?”
江景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轻轻揭了下来。
那是一张只有十八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