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条——不能以损害家族的利益为代价,去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一沉:
“比如李玄舟。
他的所作所为,给家族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
如今他已被开除族谱,不再是我青州李家的子弟。
从今往后,他若再敢打着青州李家的旗号行事,家族的执法队会亲自去处决他。
你记住,我们青州李家的子弟,行事自当要有分寸。
做任何事,为自己考虑五成,留四成给家族想一想,再留一成替别人想一想。
要十成十的全为自己想,家族容不下这样的人,这种人也走不远。”
......
江景离提着辛志远在夜色中疾行了许久,直到山坳与篝火都已彻底隐没在身后的黑暗里,才在一处偏僻的山坳中停下脚步。
他将辛志远扔在地上,一掌拍在其胸口,真气透体而入。
辛志远猛地咳了一声,悠悠转醒。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身体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瞬间恢复了意识,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缺的四肢,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蒙面黑衣人,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
他居然还笑了一声。
“你没有立刻杀我,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吧。
说说看,我也很好奇,你一个暗楼的银牌,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暗影的消息?
还是黑风卫的?”
江景离看着他,语气平淡:
“这些东西当然要。
但我更想要你身上的内功心法,还有你的血影枪法。”
辛志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而刺耳,在山坳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应该不是暗楼的银牌吧?
或者说,你可能根本就不是暗楼的人。
不然你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江景离眼神微眯,没有开口。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着,自己哪里露了破绽?
刚才那句话有什么问题?
辛志远看着他沉默的样子,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懂。
我还以为你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只是个侥幸修炼到周天境的垃圾货色罢了。
你问我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