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尊铁塔。
但此刻他的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凌乱,显然没有看上去那么镇定。
他在等人,也在等一个结果。
门外传来脚步声。
高义阳抬起头。
门被推开,一个浑身裹在黑衣中的身影走了进来,一手提着一个人。
来人将两人往地上一扔,动作随意得像在卸货,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高义阳的目光先落在地上那个女子身上——他的正妻,此刻衣衫虽已整理过,鬓角却还是乱的,眼眶红肿,不敢抬头看他。
然后他看向另一个人。
白玉瑕。
他的结义兄弟。
高义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朝黑衣人拱了拱手:
“有劳阁下。”
黑衣人没有接话,往门框上一靠,双手抱刀:
“人带到了。
我的事办完了,我就先告辞了。”
高义阳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的客气:
“阁下且慢。
这件事还没有完全了结,现在走,我朋友答应我的事也不算办成。
不如再稍待片刻,等事情处理妥当,在下另有重谢。”
黑衣人露在蒙面布外的眼睛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走。
只是靠在门框上,姿态懒散,像是在等一出戏开场。
白玉瑕从地上站起来,整了整衣襟。
他的目光落在屋角那盏檀香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看向高义阳,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讥讽。
他没有说话。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结义大哥了。
这檀香里的门道,他一进门就闻出来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也不想说。
高义阳没有看白玉瑕,先走向那个女子。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女人,声音低沉而压抑:
“苏云意,说吧。怎么回事?”
苏云意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了一眼白玉瑕,又看了一眼高义阳。
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然后她跪在地上,声音尖锐而破碎:
“是他!是他勾引我的!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他是武者,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
我不敢不从,我怕他伤害你,我怕……
夫君,你要相信我,我是被迫的!”
白玉瑕站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