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石岭劫道是抢人,这一回咱们可是正大光明地去提亲——也算是旧地重游,缘分难得。”
他顿了顿,忽然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你们说,今天会不会也有人在这地方劫咱们的道?”
韩铁正愁没处出气,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张师兄你想什么呢。劫道也要看人的。
师尊在这里,别说劫道的山贼,就是来几个通脉境的武者,也是自讨没趣。”
话音刚落,路旁的密林里忽然窜出一个人影。
那人往路中间一站,肩上扛着把明晃晃的长刀,脸上蒙着块灰扑扑的破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看身形是个三四十岁的汉子,粗布短褐,裤脚扎进草鞋里,往那一站倒还真有几分山贼的架势。
他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喊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结结巴巴地憋出后半句:
“打、打、打、打劫!把值钱的东西都、都、都给我留下来!”
张子悠先是一愣,然后笑得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
“劫、劫、劫什么呀你?
前面说得挺溜的,怎么到后头就结巴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师尊,见青袍男子没有表态,便笑道:
“师尊您别出手,这人交给我。
看我怎么把他拿下,就当给大家助个兴。”
说着翻身下马,大步朝那山贼走去,步伐轻快,显然是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韩铁和郑元萍坐在马上,脸上也都带着笑意。
一个结巴的山贼拦路打劫,偏偏撞上了他们这一行——别说师尊是通脉境武者,就是张师兄一个人,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炼血境圆满。
这种场面与其说是危险,不如说是旅途中的一点调剂。
只有青袍男子没有笑。
他的目光落在那山贼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张子悠已走到那山贼面前三步处,抽出腰间的长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
他存心在师尊和师弟师妹面前显摆一手,脚下一踏,整个人高高跃起,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当头劈下。
这一招他使得确实漂亮——起跳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