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离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杜夫人,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你的意思是,只能你杀我,我还不能杀你了?
你觉得靠‘母亲’这个身份,就能挡住我的刀?”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依旧平淡:
“你有没有想过,江宏屹是怎么死的。
他虽然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他怎么说也养了江景离十七年。
最终他也死在了密室里。
你想过没有——是谁让他死的。”
杜月茹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瞳孔收缩,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人一把推进了冰窖,声音尖锐而失控:
“江景离!你疯了!
你这个绝情绝义的疯子!
你不能杀我!
我是你的母亲!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杜夫人,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江景离已经死了——死在清漪河里了。
我是李多余,是江景离的朋友。”
江景离纠正她的语气,像是在纠正一个微不足道的口误:
“所以,不要拿‘母亲’这块盾牌来挡刀了,没用。”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你为江景离做了很多事,都是你以为的罢了。
你的面子在江家,一文不值。
江景离之所以活得这么痛苦,就是因为你的面子。
因为江宏屹对你的恨一刻都没有消失过,所以江景离才过了十几年痛苦的日子。
你说你托了江月兰照顾他——你托的人,没有照顾到位,后面更是不再照顾。”
他往前走了半步,语气忽然沉了几分:
“到现在你还在以为,是因为你的面子,我才拿到沈鸣的推荐信、有钱去落刀门的吗?
那是靠我的刀抢来的,靠我的实力拿到的。
江家不是给你面子才不追究我的过错,是给我面子才不追究你的问题。
就你在江家做的那些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江家要追究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朝廷也好,青云剑派也好,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你背后的杜家,王家,也保不住你。不仅保不住你,他们也要受到牵连。
你明白吗?”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刀柄,像是在计算一笔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