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杜月茹面前。
杜月茹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决绝和愤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碎后的茫然。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根本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杜夫人,现在,我有得选吗?你还有得选吗”
江景离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调子,像是在问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杜月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一记手刀已经精准地劈在她的颈侧。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江景离没有再看她,转过身走向角落里瘫在地上的王若明。
王若明用仅剩的那条腿拼命蹬着地,想要往墙角缩,但密室就这么大,他无处可逃。
“你、你别过来——”
他的声音在发抖,之前那股倨傲和恶毒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江景离一言不发,一掌劈在他后颈上,他直接栽倒在地。
王守信也被打晕在墙角,老医师还瘫在另一边。
老医师被废了手脚,动弹不得,只是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景离。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也许是一句威胁,也许是一句求饶。
江景离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掌拍下,他也昏了过去。
他将四个人依次提出密室,在院子里码好。
然后回到密室,开始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
杜六和嬷嬷的尸体他没有动。
两人死在王家的摧心掌下,杜家不久之后定然会找到这里,到时候这个场景远比一具空荡荡的密室更有迷惑性。
确认密室里再没有自己的痕迹之后,他走出密室,将四人依次堆叠在骡车的车厢里。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他用油布将他们的身体盖好,又用麻绳在油布外扎了几道。
一切收拾妥当,他没有坐上车辕。
骡车上堆着四个人,再加上满满一车灯油,分量不轻,再坐上去只会拖慢速度。
他翻身下车,点起一支火把,一手牵着缰绳,腰间挂着刀,快步朝镇外走去。
骡车沿着南石镇的土路缓缓加速,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车厢里满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