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在一瞬间从笑容变成了狰狞,像是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张面具,露出底下那张被痛苦和恨意扭曲了的面孔。
他盯着江景离,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声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当初在沈鸣那个老东西院子里挑衅我,让我当众难堪,我岂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江景离,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看我这条腿——全都是拜你所赐!”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意思吗?”
王若明靠回床上,脸上那股狰狞的恨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沉醉的报复快感。
他看着江景离,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来告诉你。
我的小腿废了,要换一条。
把你的那条换给我。
你知道为什么非要你的吗?
因为你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弟,你的腿移到我身上,效果最好。
哈哈哈哈哈!”
他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声音忽然又冷了下去,一字一顿,像是要把每个字都淬上毒:
“不过你知道吗?
提到‘兄弟’这两个字,我都觉得恶心。
你一个县城出身的孽种,也配当我兄弟?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条野狗罢了——一条被拴在江家门口、等着我来宰的野狗。”
江景离笑了笑。
败犬的狺狺狂吠,他并不看在眼里。
他没有搭理王若明,只是转过头,看着杜月茹,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杜夫人,这是真的吗?”
杜月茹没有迎上他的目光。
她偏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江景离这种异常的平静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他应该愤怒,应该质问,应该像任何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那样失态。
但他没有。
这种平静让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但她终究还是开口了。
声音有些发颤:
“景离……对不起。
明儿他的武道天赋更好,他更需要这条小腿,在王家他真的不能没有它。
我求求你,帮帮他……
要怪你就怪我吧,是我食言了。
我答应过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我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