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开山看着自己的儿子,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
“你这眼光,还是太窄了。
越是如此,我们越要表现得坚定。
对他的支持,不能有犹疑,不能有动摇,必须坚定不移。
只有这样,他才会明白一个道理,江家的存在,是他永远的、天然的盟友。
即使他和江家之间有一些龌龊,有一些不愉快,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再像江家这样坚定不移地支持他。
而且这份支持,合理合法,他能拿得心安理得。我们江家受他无形的庇护也是心安理得。
这是双赢,是不能被其他势力取代的双赢。
他只要稍微有点理智,就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你说万一他到了宗师,我们江家又该是怎样的风景?
哪怕他站着不动,什么也不做,江家背后有一个宗师,就能岿然不动,风光百年不成问题。
和这份回报相比,现在这些投资,以后那些投资,又算得了什么。
反而现在首鼠两端,瞻前顾后,有多少家族是被自己的天才灭了门?
不都是从首鼠两端开始的吗。”
江承业的脸色几经变化,最终缓缓点头:
“父亲,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教诲。”
江开山摇了摇头:
“这不是教诲。
我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帮你把这件事看清楚。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
他顿了顿,又说道:
“从今天起,我那里还有一些私房钱,存入公库,保证家族的正常运转。
我的修炼资源全部停下,把我这份资源转让给宏志。
保证江家家主的正常修炼,不能耽误。”
“父亲,不至于此。”
江承业连忙开口:
“江家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江开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释然,也有几分苍凉:
“没有至于不至于。
我已经八十多岁了,还能活几年?
所求的,不过是家族安稳,子孙安康。
我把我能做的做好,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江承业,忽然说了一句让在场两人都愣住的话: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对外说,江诚是你的私生子。”
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