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江景离嘴角一抽,方才的感激涕零瞬间被这一长串黑历史冲淡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恭敬:
“仙师大人,有一点我需要纠正,其他的都对,但不能人道这个事是假的。
这方面我没问题!”
陆听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拖长了声调:
“我懂,男人嘛,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江景离嘴角一抽,决定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至于其他的,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些许风霜?”
陆听澜将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忽然笑出声来:
“好好好,‘些许风霜’。
你这格局也不小。
行,看你这精神状态,活得应该还不错。”
“其实活得不太好。”
江景离老老实实答道。
陆听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江景离略微一尴尬,躬身行了一礼,才开口道:
“生活上的不如意,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但是在武道上——说实话,有些困境让小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所以你说这些话的最终目的是?”
江景离又跪了下去。
陆听澜看着他那套行云流水的跪姿,嘴角微微一抽,连拦都懒得拦了:
“你膝盖上是不是没长骨头?
说跪就跪。
行吧,说。”
“恳求仙师大人能赐给小的一部功法——内功心法也好,刀法也好。
小的出身临溪县江家,家传功法品级有限,实在有心无力。
如今虽然侥幸突破到气田境,但没有一门像样的功法打底,想要成为宗师遥遥无期。
去了落刀门之后才发现,想得到核心传承难如登天。
以我这种身份,根本没有机会。”
他抬起头,语气愈发诚恳:
“所以厚着脸皮来求仙师。
如果不麻烦的话,恳请仙师赐下一部功法——若能再搭上一门不错的刀法,那就更好了。
小的也想早日成为宗师,将来也能为仙师做点事情。”
陆听澜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过了好几息,才慢悠悠地开口:
“在这里等着我呢。”
江景离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