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得很紧,不用些力气根本拨不动。
他没有去碰那几个滚轮,只是抬头问道:
“托你送东西的那位朋友,有没有留下名字?”
“你的那位朋友说,东西送到您手里,您自然会知道是谁送的。”
江景离的手指在盒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句话一出来,他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知道自己生日、又不愿意留名字、还能找到通宝行这种渠道的人,这世上屈指可数。
而会用这种方式给他送东西的,只有一个。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将盒子递了回去。
“抱歉。这东西我不能收。”
男人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双手接过盒子,语气依旧平稳:
“江公子确定不收吗?”
“确定。替我谢过那位朋友的好意。”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
展开之后上面是几行工整的小字,大意是收件人亲笔确认拒收,非本行过失。
他将纸片和一支随身携带的短笔递过来:
“既如此,能否烦请江公子在这份确认单上签个名字?
这是敝行的规矩——不是我们没送到,是您确实不收。
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江景离看了一眼那张纸,摆了摆手,语气很自然:
“不必了。我这个人没有签字的习惯。”
男人闻言,没有流露出任何为难或不满的神色,只是将纸笔收回怀中,微微躬身:
“明白了。
多谢江公子配合,那在下便不打扰了。”
他重新用油布将千机盒裹好,动作利落而仔细。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江景离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有件事想问你——你们通宝行,和通宝银号,有什么关系?”
男人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倨傲,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对自己所效力组织的坦然自豪:
“公子问得好。
实不相瞒,通宝行和通宝银号,都隶属于通宝商盟。
算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不过各用各的碗。”
“通宝商盟?”
江景离眉头微挑:
“倒是略有耳闻,不过好像没有通宝银号的名声大。”
男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