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等。
王若明越打越急。
他的刀法确实比同龄人强,但他太年轻了,太想赢了。
每一刀都恨不得直接把江景离劈倒在地,刀势用得太满,没有留余地。
打到后面,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刀法之间的衔接也开始出现细微的破绽。
更要命的是,他的心态已经失衡了——他没想到这个废物能撑这么久。
围观众人那种沉默的注视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不能拖,必须速战速决,每一刀都在追,可每一刀都差那么一点点。
越追越急躁,急躁又导致更大的破绽。
第十三招。
江景离忽然不退反进。
在王若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长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下方斜挑而上,刀背重重地磕在王若明的刀身上。
王若明手腕一震,刀身被那股力道撞得偏了数寸,整个人的重心也跟着晃了一下。
下一瞬,江景离已经欺身而进。
没有用刀刃,只是用刀背在他膝窝轻轻一拍,同时左脚一勾。
王若明只觉得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柄制式长刀的刀尖已经指在了他的咽喉前三寸。
江景离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些许笑意:
“王师兄,你输了。
多谢你的两千两银子,你可是为师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王若明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输了!
他一个出自云岚郡王家的锻骨中期武者,输给了一个来自县级家族旁支锻骨初期的废物。
这怎么可能?!
方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江景离是怎么出手的——只记得自己的刀被一股力道撞偏,然后膝窝一软,整个人就扑倒在地。
太快了。
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你作弊!”
他咬着牙,抬起头盯着江景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肯认命的倔强:
“你一定作弊了。
你一个锻骨初期怎么可能赢得了我,绝对有问题。”
江景离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众人。
沈鸣端着茶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