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景离摇头,语气很笃定:
“我自认刀法在同境界中还算不错,锻骨境内没人能一刀击败我。”
林蝶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只是锻骨境,凭什么当师尊座下弟子的大师姐?
你再猜,往大了猜。”
江景离皱起眉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索。
过了好几息,他才试探着开口:
“难道师姐是炼血境?
十七八岁的炼血境——这怎么可能?”
“再往大了猜。”
“炼血后期?炼血圆满?”
江景离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再猜。”
“总不会是宗师吧?”
江景离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实则他心中也是乐得不行,这大师姐还来劲了。
林蝶嘴角一抽,差点被气笑:
“宗师?
炼血境到宗师中间隔着多少境界,你倒是一口就蹦上去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逗他:
“我今年还未满十八,气田境初期。”
江景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一丝恰到好处的沮丧。
他喃喃自语般说道:
“怎么可能……我们江家主脉的老祖,六十多岁也才是气田境初期。
师姐你十七八岁就……这也太夸张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失落:
“我要是有这个境界,回到江家,谁还敢小瞧我。
这江家的掌舵人主脉当得,我旁支的江诚也能当!”
林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优越感被轻轻挠了一下。
被一个同门师弟用这种震惊崇拜的眼神看着,就算她性子再冷,也多少有些受用。
她走上前,伸手搭在江景离的肩膀上,一缕真气从掌心透出。
江景离的肩头微微一沉,脸色瞬间大变,这是真气的质感和压迫感。
“真的是气田境……”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被这个事实彻底击碎了最后一点侥幸。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林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心:
“大师姐,二十岁的锻骨初期真的没有机会成为师尊的亲传弟子了吗?”
林蝶收回手,看着这个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却还不肯放弃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