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语气认真了几分:
“那时候没想过要动用宗门的关系,更没想过要惊动我爷爷。
但这一次不一样。
在青石岭,韩师弟愿意用命换我的命,这份情义我认了。
既然认了,他愿意用命去救你,我自然也会全力以赴,帮他满足这个心愿。”
郑元萍看了韩铁一眼,又看向张子悠,再次微微躬身:
“无论如何,元萍都感激不尽。”
张子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两人上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驶离杜家门前,沿着长街朝南城门方向驶去,很快便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不远处的街口,一道身影靠在墙边,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然后转身走进了身后的人流之中。
此人自然是易容之后的江景离。
这两天他在云岚城并非只在客栈里守着。
安顿好郑元萍之后,他便换了江诚的面容,开始在城中打探消息。
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头一件事就是摸清当地的水深水浅。
信息就是主动权,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该绕着走,才能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在临溪县如此,在安远县如此,到了云岚城,自然也如此。
落刀门的信息是最好查的。
作为云岚郡首屈一指的武道宗门,落刀门在郡城中的存在感很强。
他花了两天时间,在茶肆酒楼里听来往商客的闲谈,在武者坊市里从几个掮客嘴里撬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又去了一趟落刀门设在城中的外门驻点,以江湖散客的名义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番。
几路信息汇总下来,落刀门的格局便有了大致的轮廓。
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张子悠。
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让他有些意外。
落刀门副门主张天扬的亲孙子,传功堂二长老孟元洲的亲传弟子,而孟元洲也是落刀门目前最年轻的长老。
这两层身份叠在一起,整个云岚郡年轻一代中能和他比背景的,怕是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查到这些时,江景离心中便有了数——郑元萍的事大概率会有转机。
杜子腾纳妾不过是件小事,以张子悠的背景,解决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