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哥哥帮你下。”
韩铁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师兄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不敢碰的地方。
他想反驳,想说“她不愿意走,我不能强迫她”,但师兄那句“在坟前把头磕烂了也弥补不了今天的愧疚”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高个师兄已经松开他的肩膀,身形如箭般冲了出去。
矮个师兄几乎在同一瞬间而动,两人一左一右,直取郑怀远和另一名郑家炼血境武者。
韩铁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想要拉住师兄,却只抓了个空。他往前追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师兄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他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有感激,有愧疚,有挣扎,也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不得不面对的释然。
终究,他没有再开口阻止。
郑怀远只来得及拔刀格挡,三五招之内便被那高个师兄一掌拍中刀背,长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后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暂时失去了再战之力。
另一名炼血境武者也被那矮个师兄以凌厉刀法压制,几招之后便被架住了刀锋,动弹不得。
几个锻骨境的郑家护卫下意识围了上来,却谁也不敢先动手。
就在这时,马车那边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
“你们散开,让他们过来。”
护卫们没有动,他们不认识这个声音的分量。
但郑怀远捂着胸口,沙哑着嗓子开口了:“听李兄弟的,都散开。”
护卫们这才退开。
高个师兄转过身,看向马车旁那个始终坐在车夫位置上的男人。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这个人一直没有动过。
他有些意外——自己和师弟刚才展现的实力,足以让在场任何一个炼血境心生忌惮,但眼前这人连刀都没有拔出来,只是横在膝上,闭着眼睛,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看来你才是郑家真正的依仗!不过,你要想清楚,我出手可是不讲什么轻重的,不要挨一顿没必要的打。”高个师兄走到马车前,语气中尽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江景离睁开眼,从马车上下来,将铁刀提在手中,语气平淡: